EVT 极值理论与 VaR · extreme value theory
教科书用正态分布建模收益,因为好算。但实测金融收益的尾部比正态厚得多——4σ、5σ 的事件,正态说几百年一次,实际几年就来一次。
1987 年黑色星期一,标普单日跌 22.9%,按正态是 20σ 事件——宇宙寿命内都不会发生一次,但它就是发生了。2008、2020 同样。原因:金融收益尖峰厚尾,极端事件概率比正态高几个数量级。用正态算风险,等于带着漏水的桶航海。
EVT(极值理论)不假设整体分布,只建模"最极端的那部分"——用广义帕累托分布拟合尾部,让 VaR 反映真实的厚尾。这是风控从"自欺"到"自知"的关键一步。
下面输入置信度和波动率,看正态假设和厚尾(EVT)假设下的 VaR 差多少。差的就是正态低估的风险。
VaR 告诉你"在 X% 置信下,最多亏多少"——但它不告诉你超过这个数会亏多少。而黑天鹅恰恰是"超过 VaR 的那部分",那部分才是爆仓的元凶。
所以风控要配 ES(Expected Shortfall,期望损失/条件 VaR):在亏损超过 VaR 的条件下,平均亏多少。ES 比 VaR 更能反映厚尾——同样 99% 置信,正态下 ES 只比 VaR 大一点点,厚尾下 ES 可能是 VaR 的 2 倍。
巴塞尔协议 III 已经从 VaR 转向 ES,就是因为 VaR 在厚尾前失真。你做风控,两个都要算,且都要用厚尾模型,不能图省事用正态。